先说说是个什么场景吧。昨天下午三点出头,我在电脑边坐着,桌上摆着半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窗外楼下有个卖甘蔗的在大喊。我在找什么?我在找一个特别具体的东西:一个免费视频网站上,某个播放列表里第 14 个视频的观看人数到底写在哪。不是总播放量,不是点赞数,是那个视频单独的观看人数。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点了六个站,四个站根本没有这栏数据,一个站有但显示的是“--”,还有一个站有数据,可我刷新一次数字就变一次,从 3,281 跳到 3,282 又跳回 3,281。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两分钟,那一刻我真想把显示器合上出去买杯奶茶。我朋友阿苗在旁边看我折腾,说了一句“你这不是找数据,你是找茬”,我居然无力反驳。
说真的,这类站点给我的感觉,就像以前那种贴满小广告的楼道——进门容易,找房间号难。文字大小不一,侧栏里堆着五六个悬浮窗,你要找的那个“观看人数”,有时候缩在一个 11px 的灰色小字里,藏在标题和下一个推荐之间,配色还跟背景几乎一样。我前天在另一个站上,为了看清一个数字,把浏览器放大了 175%,才勉强认出那是“播放 1.2 万”。这个交互设计,我是真服。
然后我就开始翻别的东西了
找着找着,我干脆不找那个数字了,转头去看这些站的评论区。你别说,比数据有意思多了。10 月 29 号那天晚上,有个站的一个视频底下,两个用户为了“这个视频到底有没有 2 万播放”吵了四十多楼,一个说截图在此,一个说截图是 P 的,从晚上九点十五吵到十一点半。最后有个 ID 叫“老陈不姓陈”的人冒出来说:别吵了,这站的计数是延迟更新的,你们看到的是昨夜的缓存。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半天,心想老陈你早说啊,我这半天算是白费了。
顺手翻的还有几个站的“关于数据”页面,写得挺有意思。有个站在 Help 里写“观看数仅统计完整播放,不包含后台预加载”——就这么一句,藏在二级菜单第三层,你点进去还得先同意一个没什么人看的协议。还有的站干脆不写,全靠用户自己在评论区里猜。我一边看一边想,这种信息透明度,放在别的产品里早被骂翻了吧。
顺便说一句,我在翻这些站点的收藏夹功能时,看到过一个模板合集页面,做得倒还挺规整,就是入口藏得深,要不是从 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免费版ppt模板网页版 这个入口点进去,我大概一辈子都找不到。这算是我这趟折腾里为数不多觉得舒服的地方——至少人家把该有的东西摆出来了。
还有一个细节我得说说。11 月 3 号下午,我在一个站上看到一条标题很唬人的推荐位,点进去发现是个地方特产的合作内容,讲的是 蒙阴红水蜜桃最新视频,画质倒是清楚,但跟视频站本身的调性完全不搭。我当时坐在那愣了三秒,心想这不是我想找的东西,但页面上就是没有“为什么推荐给我”这种任何说明。推荐位像个黑箱,数据也像个黑箱,两个黑箱叠在一起,用户只能在底下猜。
更离谱的是站内的搜索。我试过在一个站搜“观看人数”,返回结果第一页全是别的东西,第二个结果才勉强相关。点进去是一篇讲 小夫妻在线观看高清版 的短评,评分倒是标得清楚,但跟我搜的关键词八竿子打不着。你说这是搜索的问题,还是内容的问题?我倾向于认为,是这些站压根没把“让用户看清楚”当回事。
我的看法放这儿,可能有点冲:一个免费视频站如果连“有多少人看过”这行字都懒得让人一眼看到,那它就不是技术做不到,是不想做。因为一旦数据明明白白摆出来,有些东西就藏不住了。
那到底在哪看?我最后怎么解决的
折腾到下午五点二十,我总算在一个站的详情页底部找到了一行小字,写着“累计浏览”,点开旁边的问号,才弹出一段解释,说这个数包含重复访问。注意,是“累计浏览”,不是“观看人数”,两个词混着用,你说普不普通用户能分清吗?我截图存了下来,回家路上一直在想,这行业里的名词统一,估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那半天下来,我的结论很朴素:找观看人数这件事,与其说是在找软件,不如说是在跟一堆设计上的将就较劲。有些站做得还算体面,数据放在封面下方,字号够看;更多的站则是能藏就藏,能模糊就模糊。我写这篇东西不是要教你怎么找,我自己都没找得多利索,纯粹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得跟你们念叨念叨。
如果你也干过类似的事,在某个站上为了一个数字反复刷新,那我懂你。真的,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