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从一个只显示 37 人的页面开始的
9 月 5 日晚上十一点半，我在浏览器里打开一个界面很旧的小站。页面右上角写着「当前在线 37 人」，数字是灰的，像 2009 年的网页。我当时正泡第二杯咖啡，顺手就把它记在笔记本上——那本封面是墨绿色的，第一页写着「人数观察 9 月」。
我的做法很笨：每 15 分钟拍一次屏幕，然后手动敲进表格。第二天拿到朋友阿哲的工作室借了台旧显示器，当作副屏一直挂着。阿哲看了两分钟说，「你这不叫调查，叫盯梢。」我说对，就是盯梢。
记一笔：同一个页面，9 月 5 日 23:30 显示 37 人，9 月 6 日 00:15 显示 41 人，00:30 显示 38 人。三个数字都比我预期稳定，这本身就不太对劲。
为什么说不正常？因为免费站点的晚间高峰一般会抖动得厉害，人数会随着页面刷新出现几十上百的跳变。这里却像被钉住了。我连续数了六个小时，最大差值 6 个人。凌晨两点四十，我把这个发现写进文档，标题叫「稳定的数字」。阿哲在旁边吃泡面，说标题像恐怖小说。
9 月 7 日下午我又去看了同一类站点，换了一个入口。这次页面写着「在线 1,286 人」。我没急着信，而是查看了它的资源加载记录——一个很小的播放器，没有任何心跳请求。说白了，那个数字可能是写死在页面里的。这里我的个人观点很明确：一个不随用户行为变化的人数，基本可以当装饰品看，不能当数据用。这话会得罪人，但我还是这么认为。
也有意外收获。9 月 8 日上午十点，我在一个只做老片子的站点上看到实时人数在 120 到 160 之间波动，刷新一次变一次，甚至能看到有人退出时数字掉 1。我给它打了满分，站长在留言板回复我一句：「我们就是老老实实数着。」看到这句话，我把咖啡放下，老老实实把当天的记录补完了。
所以这篇记录没有大结论。只有一堆数字、几张截图、一个叫阿哲的人笑我盯梢，以及一个站长的回话。我会继续数下去，下次想试试工作日的午休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