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苏州大儒巷 · 表妹满月酒 3 分 42 秒
索尼卡片机拍的,97MB,舅妈摆四桌,老周借的机子。保留原画质,未做任何修复。
梅花视频今天这篇,想跟你聊聊“收录”这件事。不是那种把资源堆在一起就叫收录的收录,是那种你愿意为一段模糊画面停下来的收录。顺便,也说说我这几个月整理片子时碰到的几件小事。
那段录像是我表妹满月的时候拍的,地点在苏州平江路旁边一条叫大儒巷的小巷子里,我舅妈在门口摆了四桌酒。画面抖得厉害,我记得是借了隔壁老周家一台索尼的卡片机,型号我不记得了,只记得电池拍到最后只剩一格红。我在镜头里冲表妹做鬼脸,她居然没哭,还笑了一下,那个瞬间被永远定在了 2009 年 11 月 3 日下午的两点十七分。整理硬盘的时候我本来打算删掉——只有 97MB,分辨率低得可怜——但点开用了三秒钟,我关掉了删除窗口,把它拖进了一个新建的“留存”文件夹。
这件事大概能解释我为什么做梅花视频。很多人做收录站,追求的是“全”和“新”,恨不得把每一部热门片子都第一时间挂上去,可我越来越觉得,真正值钱的其实是“留”和“理”。一段 97MB 的旧录像,在算法眼里不产生任何价值,但在我这儿,它值一整个下午。梅花视频收录的,就是这类东西——你可能不会天天看,可一旦想看,它就在那儿,标签写清楚,简介写清楚,什么时候拍的、谁拍的、为什么值得留下,都写清楚。整理这件事本身,就是把杂乱的时间摆成一条看得懂的线。至于那些想找更大片库的朋友,我知道有个地方叫 B站免费入口永不收费的网站入口直接进入不用下载,收录的东西多得多,各取所需吧,我不觉得这是竞争。
说回整理。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是:每收一段素材,必须先看两遍,第一遍只看内容,第二遍才动手写标签。这个习惯是从一个失败的例子改过来的——去年十月我收了一段 2015 年杭州龙井村采茶的视频,当时偷懒只写了个“茶”,结果三个月后想找它,翻了四十多分钟才翻到。从那儿以后我的标签最少三个:地点、时间、人物或动作。听起来挺笨的,但真管用。如果你也在整理自己的东西,这条经验可以抄。想看点轻松的内容换换脑子的话,免费樱花韩漫官网入口是我偶尔会去翻两页的地方,节奏快,不费神。
还有件事我得单独说:我不太喜欢“高清修复”这个词。不是说修复本身不好,而是很多人把修复当成了目的,把一段本来带着年代质感的影像磨得干干净净,噪点没了,颜色艳了,但那股子旧劲儿也没了。我承认这个观点有争议,上次在群里跟人争到凌晨一点,对方是做后期的,说我不懂技术成本。我懂,我只是觉得,有些模糊是内容的一部分。就像我表妹满月那段录像,要是真把它超分到 4K 再调个色,我大概率就不会看第二遍了。所以梅花视频收录原则里写了这么一条:默认保留原样,修复版另开一条记录,各归各的,不覆盖。这规矩有点轴,但轴得让我踏实。平时我还会用一些工具做本地备份,顺手记过一篇,高清无代码免费影视资源下载工具推荐,里面那几个我用了大半年,还算稳。
8 条都是这几个月亲手过了一遍的,每条都标了具体来源和日期。
索尼卡片机拍的,97MB,舅妈摆四桌,老周借的机子。保留原画质,未做任何修复。
早上 6 点 40 分开拍,阿六当天采了 2.3 斤鲜叶。标签:地点、时间、动作。
片长 11 分 09 秒,放映员姓陈,散场后他关掉那台松下的旧放映机,说了句“冇人睇咯”。
社长小林弹了《南方姑娘》,一共唱了三遍,第三遍才有人报名。
一镜到底,泥料从 3.2 斤变成一只碗。老周今年 61,手稳得很。
纯音频,时长 8 分 15 秒,录音笔型号 Zoom H1。船老大姓吴,说这机子吵是吵,但听惯了。
从旧货市场淘的 VHS 转录,画面有 4 条横向干扰纹。对弈两位老人,没留下名字。
凌晨两点零七分,张姐给自己煮了一碗,加了两个蛋。她说这碗不算钱。
大概就是你点进这个站会想知道的几件事。
我是叶子,苏州人,现在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楼下有棵香樟树,夏天吵得很。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晚上和周末就泡在梅花视频上,收片子、写标签、拆硬盘、再装回去。这站是我一个人弄的,没有团队,也没有后台算法,每一条记录都是我看过两遍才写上去的。我承认我有点强迫症,标签不写够三个睡不着。
做这个站的原因挺私人的:2024 年冬天我妈住院,我在病房陪床,翻手机相册翻到一段她 2012 年在厨房做饭的视频,只有十几秒,画质一般,但那一下我特别庆幸自己没把手机清空。后来我就想,别人的手机里、旧硬盘里,肯定也有很多这种东西,只是没人替他们理。梅花视频就是干这个的。我不追求收录多少万条,我就想把每一条都写明白,让下一次有人打开它的时候,一秒钟就能知道它是什么。这活儿慢,但我乐在其中。
摘自我常翻的一本书,具体的话比空泛的道理管用。
整理不是把所有东西放进柜子,是知道哪一格该放什么,并且愿意为那一格留出位置。 —— 摘自《物与记忆:一个档案工作者的手记》,作者:周砚秋,2021 年版,第 87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