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想写这个
说实话，我对"免费excel永久免费版不用下载"这个说法一直有疑问。上周二晚上，我在家翻那本1992年的旧手册，翻到第112页讲"文件保存"的那一节，上面写着"请确保软盘已插入驱动器"。我突然意识到，那时候的人也不会想到三十年后有人连软件都不想装。这个念头让我有点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我在小区门口碰到陈老板，他正在搬一箱橙子。我问他库存怎么记的，他说"本子记，记得住"。我说可以试试在网页上记，不用装东西。他停下来看了我一眼，问："那东西收费吗？"我说有些免费。他"哦"了一声，继续搬橙子。这个对话只有四十秒，但我来来回回想了好几天。
我试过的那些"不用下载"
我这几周陆陆续续试了六七个在线表格工具，有些确实打开浏览器就能用，有些则藏着各种门槛。比如有一家要求手机号验证，我填了，结果第二天开始收推广短信。还有一家在保存时弹窗说"升级到专业版解锁更多行数"，我数了数，免费额度是500行——对陈老板的橙子库存来说够了，但对我整理的那份1992年手册笔记来说不够。
我不是要推荐谁，只是想说：免费和免费，差别很大。有些免费是"功能少但能用"，有些免费是"先让你进来再说"。我说不清哪种更诚实，这大概就是我今天状态"困惑"的原因之一。
那本旧手册教我的事
手册第87页那张草稿上写着四行命令，字迹有点潦草，我辨认了大概十分钟。其中一行是"=IF(A1>100,"够了","再买点")"，底下画了个圈。我不知道写下这行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当时在算什么。但这个逻辑，和今天陈老板脑子里那本账，好像是一回事。
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工具变来变去，"不用下载"也好，"永久免费"也好，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工具本身，而是那个站在书架前或者水果摊前的人，脑子里有没有一个想算清楚的东西。这话有点绕，我自己也没完全想明白。
几个我还没答案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如果一款在线表格说"永久免费"，但公司五年后不在了，数据怎么办？我查了几家的用户协议，措辞都不太一样，有些写得很含糊。第二个问题：对陈老板这样的人来说，"不用下载"是卖点，还是只是我们这些习惯装软件的人假想出来的需求？第三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搞懂，为什么从Excel粘贴到网页表格时，有时格式会丢，有时又不会。
这些问题我暂时没有答案。写下来，算是给自己留个记录。如果你刚好知道，欢迎告诉我，我确实挺想弄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