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我打了 11 分钟
3 月 10 号下午两点四十，我拨通了一个成都私人小影院品牌的加盟电话，号码是从一张贴在玉林某便利店玻璃上的传单看到的，传单边角已经被太阳晒得发脆。接电话的是个姓周的大姐，声音很稳，背景里在放赵雷的《成都》，放到「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那句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我问她加盟费具体包含什么，她说「你先说你在哪个区」。我说我在青羊，她说那可以，然后报了一个 12.8 万的数字，语速很快，像背了很多遍。我追问设备清单，她绕开说「我们有标准包」。我又问片源授权，她说「系统里都有」。前后 11 分钟，三个问题，两个被绕开。
挂掉电话之后我坐在楼下的塑料椅上，把听到的东西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 6 条。第 2 条写的是「12.8 万不含设备」，第 4 条写的是「片源按年收」。后来我对照另一家店的报价单，同样的面积、同样的座位数，报价 9.8 万，但设备清单少了 14 项，包括一台投影仪、一套音响、还有一个我自己都没太看懂的播控盒子。这两张纸我拍了照，存在相册里，每次翻到都想笑。加盟电话这种渠道，信息密度其实很低，真正有用的东西，往往是在挂掉电话之后的第二通、第三通里，对方放松下来才会说漏的那几句。你如果也在查这个，我劝你准备一张纸，边打边记，别信自己的记性。
廖老板给我上了一课
3 月 8 号傍晚，我在玉林路一家 38 平米的私人影院里坐了快两个小时。老板姓廖，四十出头，2019 年从服装批发转过来开店。他给我算了一笔账：周五周六基本满场，一晚上能排 6 场，每场均价 68 元；周一到周四平均只坐 3 个人，有时一场就一个人。电费按整月算，他说一个月 2100 左右，夏天开空调能到 2800。我问他加盟电话打过没，他笑了一下，说打了七家，最后一家没谈成是因为「品牌使用费按年递增 8%」这条，他拿笔在合同上划了 11 道线，对方说不能改。他说这话的时候，正蹲在门口用抹布擦一个铜质的小招牌，擦得很慢。
我问他后悔吗，他说不后悔，就是「算清楚比听清楚重要」。这句话我记到现在。后来我又翻了几页资料，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入口直播教程详细 里那种一步步拆解的方式，其实和廖老板算账的逻辑很像，都不怕啰嗦，怕的是跳过细节。再后来我甚至把 b站免费入口精选 那页收藏了，理由说不上多充分，大概就是觉得把东西摊开来讲的页面，值得留一下。说回影院，廖老板最后跟我说，如果真想开，先去别家店里坐三个晚上，别急着打电话，先把人流量看清楚。
我的观点：免费这两个字，最贵
说实话，我对「免费成都私人小影院品牌加盟电话」这个说法本身是有点保留的。免费打电话咨询没问题，但很多宣传里把「免费」放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往往是一套需要你掏钱的包。我的看法是：电话可以免费打，但别把免费当成决策依据。一个品牌如果连设备清单和片源授权范围都不愿意在电话里讲清楚，那它的「免费」大概率只是让你免费听一段介绍。廖老板划了 11 条线才签的合同，说明这行里真正要花钱的地方藏在附件里，而不是在开头那通电话里。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讨好，但比起劝人「先了解了解」，我更愿意把这句话摆在这儿。
这几天我把记录本翻了翻，从 3 月 5 号到今天，一共打了 9 个电话，其中 2 个空号，1 个是火锅店，4 个接通但没聊到实质，剩下 2 个算是聊出了点东西。3 月 12 号早上我又路过宽窄巷子旁边那条巷子，那家拆招牌的店，招牌已经只剩「私人」两个字，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老板还是没在。我站在对面看了大概两分钟，没拍照，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备忘录第 17 条。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是晚上，有点累，但把这些数字和细节落下来，心里反而踏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