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河》里周迅趴在苏州河桥栏那场戏
2000 年的胶片,画质糙得像砂纸,但马达骑车穿过外白渡桥那 47 秒长镜头,我看了不下 30 遍。
昨天下午我在阳台收拾旧纸箱,翻出一张 2009 年冬天自己刻的 DVD,盘面用蓝色马克笔写着「不要删」,字都糊了。
2000 年的胶片,画质糙得像砂纸,但马达骑车穿过外白渡桥那 47 秒长镜头,我看了不下 30 遍。
摊主老陈说「这个导演以后会火」,我掏了 15 块钱。后来那碟读不出来,但老陈那张脸我记到现在。
2016 年修復版在台北光点放映,我托朋友录了张票根照片。小四在片场偷看的那本《战争与和平》,页码是 312。
1990 年他花 2800 块买的,录像带标签上写着「许鞍华,好看」。外公走的那年我 19 岁,带子还在。
2013 年 3 月 17 日收藏的,她写「这些是我爸生前看过的」。前几天再看,账号已经注销了。
吴念真用闽南语讲了 6 分钟,我在北京五道口一个 12 平米的出租屋里边看边哭,房东来敲门催房租。
2008 年,室友大刘用它放《颐和园》,放到第 73 分钟必然卡住,四年我们谁也没看到结尾。
贾樟柯说拍那场戏用了 800 米胶片。我 2019 年在平遥电影宫重看,散场后一个人走了 2 公里。
2009 年 6 月 12 日建的,里面塞了 84 个 rmvb 文件,文件名全是拼音缩写。上个月插上还能读。
2017 年戛纳放的那版,我专门飞过去看了。多出来的戏在吴哥窟,梁朝伟说了句「不如我们重新来过」——不对,那是另一部。
她退休前在出版社做校对,书页里夹着一张车票,北京到石家庄,1993 年 11 月 4 日。书我没还,她也忘了要。
2006 年我正好在那附近实习,围观了半个下午。宁浩穿着个红马甲喊「再过一遍」,说了大概 11 次。
说实话,这个清单我改了不下十遍。每次删掉一条都觉得对不起自己那段日子。上面那 12 条,都是我这些年陆陆续续记在一个蓝色硬壳本子上的,本子 2014 年买的,扉页写着「亚精品成品入入口完整版」这九个字,当时纯粹是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很大的坑里填东西,填得还挺认真。填着填着就发现,真正留下来的不是画质最好的,也不是评分最高的,而是那些和你某个具体下午、某个具体的人绑在一起的片子。比如阿树那个 500 部片单,我至今不知道她是谁、她爸又是谁,但我就是舍不得删那个收藏链接。
我得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太多人把这类清单当成「必修课」去刷,刷完打卡,我觉得挺没意思的。这些片子的价值在于它会让你想起某个出租屋、某种空气湿度,而不是让你在社交平台上显得有品味。有阵子我特别反感那种「必看 100 部」的排版,后来想通了——不是清单的错,是读的人太急。你要是想找点能顺畅播放的填坑材料,不妨看看免费在线观看电影高清无代码免费网页播放这个页面,至少不用像我当年那样对着卡碟的笔记本干瞪眼。当然,工具归工具,片子归片子,别搞混。
还有一件挺好笑的事。去年我把那份旧硬盘里的 84 个文件挨个点开,发现有一半是当年下错了的,文件名写着「zhan tai」,点开是某部电视剧的第 12 集。我当时居然没删,一直留着,好像留着就等于那段时间还存着。后来我把它格式化之前,特意找了个网盘存了一份,用的是国内永久在线免费的云服务器免费版资源工具推荐里提到的那种免费空间,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传完,一边传一边骂自己有病。传完那一刻倒是挺释然的,好像终于给 2009 年的自己一个交代。
如果你也好奇这些旧东西现在在哪儿还能碰到,我平时会顺手翻一翻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站入口推荐软件安装这类帖子,不是说上面全是宝,而是有时候能在评论区捡到惊喜——有个 ID 叫「午夜场散场」的老哥,去年在一条评论下面贴了《站台》那 800 米胶片的修复片段,我截了图,现在还存着。你看,这就是我一直说的:清单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有意思的是清单背后那些还在絮叨的人。
我是叶子,四十出头,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楼下有家开了二十年的打印店。白天在一家做图书装帧的小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就窝在那张 2010 年买的旧沙发里翻片子、记笔记,硬壳本子已经攒了七本。
这个站是我 2021 年自己搭的,起因很简单:本子放久了会发霉,我 2019 年梅雨季就毁了一本,心疼了半个月,于是决定把那些条目一条条敲到网上来。亚精品成品入入口完整版这名字一直没改,因为我觉得它听起来就像我这个人——不精致,但齐全,你点进来大概都能翻到点你认识的旧东西。
我做这个站没什么商业目的,也不接推广。就是絮叨,想找些愿意坐下来听我讲一件具体事的人。你要是也有一张刻坏了的 DVD,欢迎来跟我聊。
电影不会老,是我们一直在变老,变到某天忽然发现,银幕上那个人比你还要年轻了。—— 吴念真,2015 年在一次放映后的映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