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多,我把杯子里的茶换了第三遍,然后在「在线观看免费无人区」的片库页面上往下拖,一直拖到最底部,看见一行灰色小字写着「共 2417 条」。我盯着这个数字愣了一下,因为两年前我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这个数字还是 1900 出头。
其实我最早是冲着另一件事来的。有个朋友跟我说,你去看那部 1979 年的《秋天的马拉松》,里面有个长镜头特别怪,镜头跟着主角走了将近两分半钟没剪。我当时半信半疑,就输入片名找了一下,居然真有,画质是那种老录像带转出来的,右下角还有个模糊的台标。我快进到第 47 分钟,果然看到了那个镜头,主角从楼道走到院子,再走回门口,中间还蹲下来系了一次鞋带。我连着看了两遍,还是没搞明白导演为什么要这么拍,但就是觉得好看。这个链接我存了下来,就是 B站免费入口永不收费的网站入口直接进入不用下载 这页,存的时候还顺手截了个图。
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老片子的「缺点」才是它最耐看的地方——节奏慢、光不匀、偶尔穿帮,可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反而像一个人的指纹。
翻找的过程中我遇到一件事挺有意思。片库的搜索框对错别字特别宽容,我输入「无人区」,底下跳出来一串片子,其中有一部叫《无人区边缘》,还有一部干脆是我记错名字的《无人地带》,1985 年的苏联片。我点进去看了大概二十分钟,台词一句没听懂,字幕也是外挂的那种,时间轴还差了两秒。我就关掉了。但关掉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想,为什么这种几乎没人看的片子会被放上来?后来我想通了,做这个站的人可能跟我一样,就是舍不得让这些东西消失,哪怕只有五个人点开。
中间我还试了一下 免费在线观看电影高清无代码免费网页播放 这个页面,速度比我想的快,缓冲了大概三秒就开始走了。我用的还是公司那台五年前的旧笔记本,风扇响得跟吹风机似的,画面居然没卡。这点我得说句公道话,有些站做得花里胡哨,点进去三分钟还在转圈,这儿倒是实在。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姐发微信问我晚上回不回去吃饭,我说回,她说那你顺便带瓶酱油。我一边回她一边还在拖页面,眼睛都酸了。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注意到片库最底下有个「最近更新」的小栏目,排在一堆我没听过的片名中间,有一个条目写着「成私人禁止入内标识标牌」,我一开始以为是片子,点进去才发现是个说明页,讲的是站内一些内容的边界和标注规则,写得挺直白,没有绕弯子。我把它也记了下来,就是 免费b站入口直接进入网页版无需登录提示 那一类页面里提到的规范,顺手顺着看了看 成私人禁止入内标识标牌 这条,发现他们标注得比我想的细。
说回失望的部分。我本来想找一部 1993 年的国产片,片名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里面有个场景是在一个废弃的电影院放露天电影。我把关键词换着法子试了七八遍,都没找到,最后在一个影迷论坛的帖子底下翻到有人提过,说这片子的胶片据说已经损毁了,只剩一个三十秒的预告片流落在某个私人收藏手里。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你看,这就是我今天下午最大的收获,也是最扫兴的地方——你总以为能翻到,但有些东西是真的翻不到了。
不过我不太喜欢那种「数字化能拯救一切」的说法,太满了。有些片子就算被传上去了,画质烂、字幕错,它也只是「存在」,不等于「被看见」。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把文件放上去,而是让一个下午三点多钟、端着第三杯茶的人,愿意停下来把它看完。我承认这个标准有点苛刻,但我觉得就该这么苛刻。
六点钟我关掉电脑的时候,片库页面还停在最底下那一行「共 2417 条」。我想着下次来的时候这个数字大概又变了,可能多几十条,也可能少几条——有些链接会莫名其妙失效,过一阵子又冒出来。这种不确定感其实挺折磨人的,但也正是它让我每隔几周就想回来翻一遍。酱油最后是我在楼下小卖部买的,我姐要的那种,十八块钱一瓶,比我预想的贵了三块。